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，賀慶就算想不承認都難了。
賀慶微微垂首，拷有靈銬的雙手微微挪動了一下，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“嘩啦嘩啦——”
“其實，我並沒有出現在金融街，而金融街的黃金丟失，也不是我去偷盜的。”
方遠怔怔地望著賀慶。
“繼續說。”
賀慶眼神微瞟方遠，“其實，我當時和水惡靈達成了一種合作，眼看著其他幾隻惡靈都被靈調員所殺，水惡靈的心裏也挺慌張。
我拿著證件，告訴他我就是靈調員，如果他答應可以幫我盜取金融街的黃金，我就可以給他通風報信，免遭屠戮。”
往往——
惡靈對於金銀財寶是沒有任何興趣的，他們畢生所追求的，就是力量！
其實，有人可能會有疑問了，既然惡靈也怕被靈調員所殺，他們為什麽還要殘害普通人民？
之前就提到過，他們無法控製自己。
方遠追問道：“賀慶，你就為了五十公斤的黃金，選擇了和惡靈合作？你也是受過教育的人，你對得起榮鬆省的老百姓嗎？”
賀慶突然間，抬頭凝視方遠。
“就為了五十公斤黃金？”賀慶說這句話的時候，把“就”字壓得很重，他好像在強調著什麽，“方遠，五十公斤黃金，可不是小數目。”
“再說了，我想要看一下，宋局長老說方遠聰明，我們的這位方調員究竟有多麽聰明！”
方遠望著賀慶。
“賀慶，你這是拿全省的老百姓開玩笑，如果金庫丟失，會造成多大的恐慌，你知道嗎？”方遠撕心裂肺地怒吼著。
賀慶忽然“哈哈”一笑。
“該給你交代的，我已經交代完了，該給我減刑的，也應該要減了吧？方遠，接下來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恩怨。”
方遠將審訊本合上。
“賀慶，我和你之間並沒有什麽恩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