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敏看著眼前的兩個警察,她拿起了桌子上自己的保溫杯擰開,喝了一口:“絲巾?沒錯,李文靜之前是送了我一條絲巾,那絲巾我也挺喜歡的,可是後來我還是還給了她。因為我不能拿她的東西,我知道她送絲巾給我是為什麽,但我不能那麽做。”
黃猛眯著眼睛:“為什麽?其實她隻不過是想通過你讓柳白收她做學生,她原本在聲樂上的基本功也不差的,我覺得這樣的一個學生也不會辱沒了柳白的名聲吧?”
陶敏苦笑:“你說的是沒錯,她不隻是有基本功,甚至可以說她的基本功很紮實,而且她有著唱歌的天賦,這一點不隻是我,就連老柳也是這麽認為的。隻是老柳更看重的是人品,他覺得李文靜這個人和謝常青一樣,急功近利,為了出名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。之前她拜在謝常青的門下,她和謝常青的關係有些複雜,這才是老柳無法接受她的原因。我拿她的東西,自然會幫著她說話,可是老柳都那麽說了,我自然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,不是嗎?”
陶敏的話說得中規中矩,傅洪與黃猛也說不出什麽來。
“柳先生呢?”黃猛很是隨意地問了一句。
陶敏回答道:“工作室那邊有點事,這段時間耽誤得太多,不管怎麽說,工作室還在,還有那麽些人等著他去安排工作呢。”
傅洪說道:“你和李文靜的關係怎麽樣?”
“還行吧,之前我們就認為,當時她作為謝常青的學生,謝常青曾和我溝通過,看看是不是能夠給她錄一首歌,發一個合輯什麽的。最初她是想出一張個人專輯的,與其他的歌手一起出合輯她覺得意義不是很大。這女孩年紀不大,心卻是不小。”
傅洪說道:“這女孩還真是能耐,能夠同時交好你和梁嵐。”
陶敏看向了傅洪,她在想,傅洪這句話是不是有所指。不過傅洪卻是一臉的平靜,似乎這句話也是無心之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