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靜沒有說話,就那麽靜靜地坐在那兒,她的腦子裏一片混亂,難道真像警方說的那樣,那房子的隔音效果真的那麽好,真的根本就聽不到外麵的動靜嗎?
如果真是那樣,自己說謊的事情就是事實,自己又應該怎麽圓這個謊呢?
她的心裏有些著急,怎麽就沒想到這一茬。
她在心裏暗暗恨起了宋穎鴻,為什麽要把房子弄得那麽隔音。
不過她很快就想通了,那房子宋穎鴻可是專門用來做那些齷齪的事情的,隔音就是怕人家聽到裏麵的動靜。
“你倒是說話啊,怎麽,啞巴了?”黃猛冷聲問道。
李文靜抬頭看著黃猛:“凶什麽凶啊,我說的是真實,真是外麵有人咳嗽所以才把那個凶手給嚇跑了的,至於房子隔音不隔音我怎麽知道,我也聽到了咳嗽聲的。你說聽不到那是你的耳朵不好使。”
黃猛瞪大了眼睛,他沒有想到,都到了這份上李文靜還在狡辯,分明就是強詞奪理嘛。
可是李文靜咬死是這樣黃猛他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黃猛說道:“做偽證欺騙警方,幹擾警方辦案你知道是什麽罪嗎?”
李文靜不說話,也直視著黃猛,那目光中帶著恨。
黃猛自然也不甘示弱:“當然,或許你的問題不隻是做偽證那麽簡單,又或者你和凶手根本就是一夥的,你這麽說不過是托詞,你是想要轉移警方的視線,從而做出錯誤的判斷。說吧,凶手到底是誰?”
李文靜說道:“不知所謂,傅隊,我來是配合你們警方的調查的,可是現在看來你們並不是要找我例行詢問,而是想給我安上什麽罪名。所以我請求見我的律師,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讓律師與你們聯係!”
傅洪皺眉,這個李文靜居然還有律師?
作為警察,老實說還真不想和那些律師打交道,一個個猴精猴精的,弄不好還會著了他們的道兒,這些律師就喜歡挖了坑讓你去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