闞老六害怕警察把自己與黃毛傷人的案子聯係到一起,趕緊解釋著,想要和黃毛撇清關係。
傅洪喝了一口茶:“闞老六,這茶不錯嘛,今年的都勻毛尖?”
“傅隊厲害啊,這都品出來了?今年的明前茶,兩位領導要是喜歡,一會我讓人給你們包些!”闞老六倒是很上道,傅洪卻擺了擺手:“打住,別給我們來這一套,闞老六,知道我們為什麽來找你嗎?”
闞老六疑惑地搖搖頭:“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沈沉看了看闞老六身邊的幾個小弟,幾人都是身材魁梧,孔武有力的人,沈沉笑道:“闞老六,看來你是明白得很嘛!是不是也知道害怕了?”
闞老六跟著沈沉的目光才明白了沈沉這話是什麽意思,他有些難為情的笑笑,抬手摳著自己的後腦勺,然後讓手下出去,他親自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。
“二位領導,我可是聽說但凡是與杜仲平有過衝突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,之前就死了三個,有這回事吧?”闞老六很是神秘地問道。
沈沉淡淡地問:“你是聽誰說的?”
“切,這事情外麵可是傳開了的,飛山街的那個霍衛兵是我哥們,我聽說他就是得罪了杜仲平死的。”
傅洪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闞老六:“你闞老六混到今天可以說是刀口舔血過來的人,怎麽也會怕嗎?”
闞老六尷尬地說:“傅隊,看您說的,我那不是年輕時不懂事嗎?現在成了家,有了老婆孩子,我早就已經改邪歸正了,現在我就是一個正經的商人。”
“哼,那天黃毛去惹事若不是你硬要往上湊根本就不會有你什麽事,現在知道害怕了?還說什麽改邪歸正,你就是狗改不了那啥,闞老六,希望這次的事情能夠給你一個教訓,什麽事情能做,什麽事情不能做你仔細掂量清楚。”
被傅洪一頓訓斥,闞老六卻一點脾氣都沒有,他今年快四十的人了,其實他的心裏很清楚,這樣混下去根本就一點前途都沒有。別看外麵的人怕他,但背地裏也沒少罵他咒他,甚至老婆孩子在外麵雖然別人當著不說什麽,可轉過身同樣會被唾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