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和肖秋水領著幾個警察來到了養狗場的門口,就被保安給攔住了。
肖秋水沉下了臉:“讓開!”
領頭的那個保安見肖秋水的態度很是嚴厲,心裏也有些怯意,但老板交代的事情他卻不敢不照著做:“肖隊,我們老板正在和人談很重要的事情,所以還請你們在這兒等一下。”
肖秋水冷冷地說:“如果我們非要進去呢?”
那保安心一橫:“如果你們非得要往裏闖的話,我會打電話報警,當然,如果肖隊是帶著公務來的,那麽請肖隊出示一下搜查令。”
肖秋水沒想到一個保安竟然把他給難住了,有心要發難,可是卻根本不占理。
沈沉把他拉到一旁,然後上前對那保安說:“你看這樣行不行,你們老板不是在談事嘛,我們也不會去打擾他,你讓我們進去,我們到他辦公室外麵等著。”
那保安是見過沈沉的,知道他是林城市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,之前他已經得罪了肖秋水,這會再把這個沈沉給得罪了就不太明智了。
況且人家也說了,隻是去何川的辦公室門口等著,也不算難為自己。
猶豫了一下,他終於讓沈沉他們進去了。
沈沉還真就讓肖秋水他們一起等在何川的辦公室門口,守在辦公室外麵的是何川養狗場裏的七、八個保安,他們攔住了何川辦公室的門。
沈沉就坐在院子裏的一張石凳上麵,抽著煙,神情很是淡然。
肖秋水站在他的身邊,低下身子輕聲說:“頭,我們就這麽等著嗎?”
沈沉有些無奈:“不然呢?”
肖秋水有些不忿地說:“這個何川不知道他自己在玩火嗎?”
就在這個時候,何川的屋子裏麵發出了慘叫聲,不是一聲,是兩聲,一前一後,中間隻隔了幾秒鍾。
沈沉“騰”的一下子站了起來,而守在門口的保安也嚇了一跳,為首那個根本就沒有猶豫,轉身就推向辦公室的門,幾個保安跟著他衝了進去,沈沉他們的動作自然也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