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裝出來的,那可真的太可怕了。
“現在的保安大叔因為跟人打架受傷了,人躺在醫院,你要不要來看看。”
“我馬上過去。”
我從楊牧白身上翻身下去,套上外套衝了出去。
醫院內,何水已經到了。
“保安大叔怎麽樣了?”
何水:“應該沒有生命危險,不過他讓不讓我們探視,還不知道呢。”
“跟護士好好說說,應該沒問題,對了,小兔呢?”
“她的身份來醫院有點兒尷尬,我讓楊牧白他們接回去了。”
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保安大叔所在的病房。
他躺在病**,滿是滄桑的臉蒼白如紙,脖子與鎖骨的位置受了傷,已經包紮起來。
我讓何水上前問詢護士他怎麽樣,是否可以探視。
果然人長得帥就是通行證,二話沒說就放我們進來。
護士說他的情況還好,送來的很及時,就差一點兒就傷到了動脈。
盯著我們進去小聲點,不過不要吵醒他。
我跟何水悄悄的進了病房,等待著大叔醒過來。
“他的傷好像不是被惡靈所傷。”
我點了點頭:“應該是人為的。”
何水:“看了他們兩個人很大過節,傷這麽重。”
我沒有回答,這個應該等保安大叔醒來之後,他來告訴我們到底什麽情況。
大概等了一個多小時,保安大叔緩緩的睜開眼睛,他眼神木訥,仿佛對這個濁世太多的不公,失望透頂。
“大叔,你醒了?”
保安大叔歪了歪頭,目光落在我的身上,虛弱的說:“怎麽是你們?”
“聽說您受傷了,所以來看看您。”
他麵無表情的將頭轉了回去:“放心,死不了,你們走吧。”
何水站在我身後,那表情跟保安大叔差不多,冷著臉。
“需不需要我們替你報警?”
保安大叔閉上眼睛,沒有說話,拒絕了何水的好意,明擺著在下逐客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