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在看電視的保安大叔突然興奮起來,越說越激動,越說越大聲。
“報應來了,我兒子已經開始行動了,哈哈哈!”
吵得旁邊的病友都抱怨他聲音大,罵他精神病,可是他完全聽不進去。
最後被醫生按倒,打了鎮靜劑才消停了下來。
離開了醫院,我有很多不解之處。
“我明明給了祁連山鎮邪符,怎麽還會慘死?”
“人家也是法師,會看得上你的旁門左道嗎?”
“我的怎麽就是旁門左道了,還有他既然是法師,怎麽會輕易讓邪靈弄死?”
“新聞說,他死於家中,你沒看他穿的還是睡衣嗎?肯定是家裏人帶回來的。”
“那邪靈會不會在祁雙身體裏?”
我跟何水對視一眼,這個可能性最大。
何水突然頓了頓:“鐵柱,你不覺得我們管的有點兒寬了,我們的目的就是找搗藥錘,現在插手的事情好像太多了。”
“你這麽一說我也發現了,這件事太複雜了,可是已經這樣了,我們法師的宗旨不就是降妖伏魔嗎。”
“你是跟丟了邪靈吧?所以才走這麽多彎路?”何水一針見血。
我:“何水雖然你很有霸道總裁範,可是你得分對誰,有些話不用說那麽直白好嗎?”
畢竟我有兩個徒弟,我得在我徒弟麵前豎立威嚴,我總不能告訴他們我不但把邪靈放了,還跟丟了吧,那我臉麵還往哪裏放。
“真是的,抓邪靈去。”我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。
“車在這邊兒。”何水向我反方向走去。
我急忙掉頭,跟著他的後麵追了上去:“想甩掉我,沒門。”
……
何水將車停在了祁連山別墅的外麵,現在這所房子已經被警方封鎖了,並且有人看守,我們進不去。
“鐵柱,你還有什麽方法可以追蹤到邪靈嗎?”
“沒有邪靈的任何東西,追蹤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