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倒吧,不就是一個手機貼膜嗎,我自己就能搞定。”
我見了就火大,當即就要揍她,師父跟沒事人似的,拉著我就坐了下來。
“車上有乘警,你想被抓啊。”
大哥還在跟師父眉飛色舞的解釋自己,他叫錢多多。
我嘔,這個名字和這個形象真的是很大的反差萌啊。
“我的職業是智能高端數字通訊設備表麵高分子化合物線性處理公司CEO。還請多多指教。”說著他又將手伸了過來,要跟我師父握手。
車廂裏的土老帽們發出了一聲:“哇偶”的聲音
包括我師父這個土老帽,他懟了懟我的肩膀說道:“你瞧瞧人家,搞科研的,你再看看你,磕磣人的”
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搶在我師父麵前握住了大哥的手:“大哥,你的工作是不是流動性挺強啊?”
“怎麽說呢!還不錯吧,怎麽樣兄弟有沒有興趣跟哥混,保你有肉吃。”
車廂裏瞬間哄堂大笑,估計大家都知道怎麽回事,就是不想拆穿他而已。
錢多多肥臉一沉,臉上掛不住了,站起身就要跟我急眼。他旁邊的坐著一個男的,拉了他一把。
“我師父說,小心點兒,車上可是有乘警的,你打了我,到底有沒有人罩著你,你心裏應該比我有數。”
錢多多身邊的人瞪了一眼他,想了想,最後憤憤得坐了回去。
我拉著師父出了車廂,去往乘務室:“師父,你現在怎麽這麽春……”
我憋了回去繼續說:“春暖花開呢?明顯那夯貨卡你油,你看不出來嗎?”我真的是被老太太氣死了。
“你說誰老,你現在的脾氣怎麽越來越大?”
在乘務室打算補兩張臥鋪,可是乘務員說隻剩下一張臥鋪,那我也補了一張。
“當我沒說,你願意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我拉著師父去了臥鋪區,將衛衣帽子一蒙,倒頭裝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