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修理工聞聲迅速趕了過來。這也就驚動了十七樓的左鄰右舍出門查看情況。
陸陸續續走出來的鄰居裏沒有見到可疑之人。
可是一位大娘的話,引文我們注意。
“這肯定是十七樓五門幹得,他們天天神神秘秘的,吃完的垃圾不扔,弄得走廊都是味道,明明家裏有人,敲門還不開。”
“是啊,更奇怪的是,還天天拉著窗簾,不知道的還以為坐月子呢。”
“哈哈,一幫男人做什麽月子。”
師父說:“十七樓五門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師父裝作一副滿臉委屈的模樣問道:“大娘您認識十七樓五門的人啊?”
“不認識,新搬來沒多久,你問這個幹嘛?”
“沒有,他們其中一個人是我的男朋友,這個負心漢,她騙了我的敢情不說,還卷走了我全部的錢,我敲門他們也不開,嚶嚶嚶。”
“這麽可憐啊!”
“所以大娘,如果你們要是見到他們出來,麻煩給我打個電話,我一定要找他理論清楚,要回我的東西。”
果然這招苦肉計奏效了,左鄰右舍都成了我師父的眼線。
第二天,十七樓的大娘就有了反饋,說那夥人離開了房間。
師父跟大娘說進屋找證據,大媽還真吃她那套。
在大娘們的掩護下,我們迅速上了十七樓,在確定裏麵沒有任何動靜之後,偷偷撬開了房門。
房屋內漆黑一片,不單純是錢多多一個人,還有好幾個人都被捆綁住手腳,嘴上貼著膠帶,躺在地上昏迷不醒。
圍觀的大媽們都嚇壞了,趕快掏出電話報警。我們趁著警察沒要來之前,先扶著錢多多離開了現場。
回到酒店,師父接了一盆水澆到了錢多多的臉上。
他打了個激靈,立馬坐了起來,見到我們跟見到親人一樣,拉著我師父的手就不撒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