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去參加一場喪葬會,但是我還不能用我的法術。
不能讓別人看出我會道術,這是什麽意思。
在我疑惑的目光當中,秋叔很快說起了下一個條件。
“還有一個就是不管你在那裏看到發生了一些什麽,都絕對不能插手,你在那個地方不要吃那裏的東西,隻要在那裏平安的度過一個晚上就好,切記,千萬不能忍不住動手。”
“最後一件事情,哪怕是在那裏見到了再詭異,匪夷所思的事,你都不能把這些事情告訴給那裏的人,如果有人問你一些什麽,你就說是三叔的親戚,過來參加這一場喪葬會的。”
秋叔接連把剩下的兩個條件告訴給了我。
我看著秋叔,目光當中流露出了濃鬱的困惑。
即便我很多時候都能夠猜到秋叔在做些什麽,但這一次我卻是實在疑惑不解。
秋叔眼神裏閃爍了一種智慧的光芒,同時看著我的目光當中也都是關懷。
我知道秋叔不可能會害我,但內心的疑惑還是濃鬱不解。
“好了,二狗,我知道你現在心裏有很多的疑惑,但是你隻要按照我跟你說的去做,等你回來之後我自然會把你的疑惑全部都告訴你,現在就出發吧,去那個地方需要不少的時間,好好的記住我叮囑過你的那幾個條件,千萬不要逾越了。”
秋叔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來了,雖然我依舊還是困惑,但我也沒有再去詢問一些什麽,隻是點了點頭。
秋叔給了我一個地址,便讓我出發了。
我這一次沒有帶什麽法器,既然秋叔都已經說了,禁止我絕對不能動用法術,那帶了法器也沒用。
而且帶了法器隻會暴露我是一個修道之人的事實。
秋叔給我的這一個地址還挺遠的,我估計坐車還得要四五個小時。
倒並不是說特別的偏僻,僅僅隻是交通不便,秋叔說讓我自己一個人去,不要讓人送,我隻能自己獨自坐大巴前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