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裏麵正在發生著罪惡的一幕。
那個女人皮膚白皙,麵容姣好,看著並不像是這個村子裏麵的人。
反倒是那個皮膚黝黑的男人,有點像是這個地方的村民。
男人正在極力的撕扯著女人身上的衣服,外衣已經被撕爛了,露出了裏麵白皙的肌膚,若隱若現,讓人欲望大增。
男人就像是發狂的野獸,隻是一昧的撕扯著女人的衣服,再把衣服撕爛了之後,便打算撕扯褲子。
而女人則是不停的在反抗,推打著眼前的男人,但她的反抗在男人的麵前顯得有些不值一提。
我剛想要推門進去阻止眼前這一幕,可腦海當中這時卻忽然浮現了秋叔跟我說過的一句話。
秋叔說不管這裏發生什麽事情,我都要像是沒看到一樣,不要去多管閑事。
我不知道秋叔的叮囑當中,這類情況算不算上是其中一類。
可思前想後之下,我還是猶豫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屋子裏麵的罪惡也還是在持續。
這對於我來說,也算是一種心理的煎熬,身為修道之人我沒辦法坐視不理,任由這種事情在眼皮子底下發生。
但秋叔又嚴厲的禁止過我,讓我一定不能違反這些約定。
秋叔在做些什麽我不知道。
但他一定是在為我考慮,同時也考慮到了這一次我來參加這一個喪葬會,會麵臨種種的問題。
“唉!”
最終,我還是歎了一口氣,遠離了這間屋子。
聲音慢慢的消失了,我緊緊的捏起了拳頭,不知道我這一次做的究竟是對還是錯。
我來到了靈堂,雖然我不可以自己去動手阻止這件事情,但是我卻可以變相的把人給引過去。
我引來了一個男人,跟他說那屋子裏麵好像有老鼠在啃咬被子,男人便火急火燎地跑了進去。
大門被打開,我也看到了屋子裏麵所發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