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全證實了,他們果然在今天交易,就是韓豐威脅了幕後的人,然後不得已,要給錢他,但是這家夥卻耍了一個心眼,給錢的時候,順便在一捆錢裏麵塞了一個跟蹤器,可是韓豐沒有發現,回到家以後,才發現那些錢有問題。”
胡柏達繼續分析的說:“他扔下帶竊聽器的那捆錢,就要逃走,可是卻碰到了我們,就在我們跟他槍戰的時候,殺手就過來了。”
“現在還需要你分析嗎!”郭澤潑冷水的說:“誰不知道啊就是這麽一回事。”
“我總結一下怎麽了。”胡柏達不屑的說。
郭澤的車子當然還是高山出口第一個公交車站。
胡柏達接著又說道:“隻要讓那拿錢的家夥到了高架天橋,然後他在橋下麵等著,這時候打電話給對方,鴨舌帽的把裝錢的黑包扔下來,他隻能給錢,那條橋,有三十多米高呢,等他從上麵搭車兜下來,拿到錢的韓豐早就不知道去向,他連追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看來這當兵出身的韓豐並不傻,還會用這一招,拿到錢,還能夠想辦法擺脫對方,簡直一舉兩得,我相信橋下的十字路口肯定有攝像頭,要是的出租車司機說的是真的,肯定能看到韓豐從那裏拿到裝錢的黑袋子。”
好像郭澤真的想不到似的說給對方聽。
郭澤開著那輛車,又爬上公路去了。
“你說剛才那個司機認識韓豐嗎?”
郭澤反問道:“輕而易舉,就能夠找個人把他想要辦的事情辦了,為什麽要找一個認識自己的,還要知道自己就是通緝犯的呢。”
胡柏達瞧了郭澤一眼說道:“你說的沒錯,那邊還有獎金呢,何必這麽幹,這不是把自己放在危險之中嗎!不過為了計劃成功,他可能找一個自己信任的人。”
“這時候連自己的兄弟,也不要隨便相信,能不認識就是最安全,還找一個自己信任的,給對方多少錢呀,三百塊錢就能夠搞得掂的事情,他何必花更多錢,還可能給自己找麻煩呢,你以為讓一個認識自己的人當幫凶,沒有足夠的錢,人家會這麽幹!說不定還把對方給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