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複製了那一段錄像,就離開了那個學校。
“我們該到天橋下麵去了。”胡柏達說道。
結果郭澤說道:“還用去嗎?事情不就是明擺著的,韓豐就在下麵等著帶鴨舌帽把裝著錢的黑包扔下來,需要用再找錄像!”
“你跟我是不需要了,我閉著眼睛,都能夠知道是怎麽一回事,可是你還要告訴警察局的那些蠢貨到底怎麽回事,他們隻相信視頻,把視頻給他們,我們什麽也不用解釋了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情。”郭澤看了一下手機,都已經九點了。
“嘿,這很快的事情。”
“不用我陪著你,你自己也能夠搞得掂,你又不是可能被人非禮的姑娘,就算躺在那裏,也沒有人會看你一眼。”郭澤轉頭往公交車站去了。
“到時候,我可以送你回去的。”
“你自己折騰吧,都不知道天黑的,有什麽事情,明天再幹不行。”郭澤早就有些不屑了。
胡柏達才看看手機,還真是不早了,弄完可能就十點多了,才說道:“行吧。”
“我勸你饒過人家吧,人家也要睡覺的。”
“可是我要不把錄像複製下來,就睡不著的。”
郭澤早就不搭理他,搖著頭向另一邊過去,那邊有一輛公交車停了下來,公交車上麵的人並不多,還有空著的位置,他找了一個位置。
回到公寓的樓下,弄了一點夜宵,這時候都九點半了。
爬上了樓梯,到他出租屋那一層的樓梯燈壞了,黑漆漆的。
正要開門的時候,聽到一聲:“你回來啦。”
隻見一個披頭散發的白衣女子,有點像《午夜凶鈴》從電視裏麵爬出來的那個披頭散發女鬼,就坐在他身後上另一層的樓梯口。
把郭澤嚇得跑了好幾級,連掛門上的鑰匙都不要了,本來就有些陰森,還有悶,正因為說這公寓有鬼,房租才便宜,一下子就胡思亂想了,問道:“媽呀,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