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柏達昨天晚上,弄到十一點,才拿到天橋下十字路口拍到的錄像,回到家都已經十二點了。
沒有推論錯,昨天兩點半的時候,韓豐確實開著那輛在破工廠的摩托車,還帶著藍色頭盔,正是那輛車子上麵掛的頭盔。
他當然要過來找廖廣泉,把昨天後來找到的成果告訴對方。
但他沒有想到林修文也在,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:“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。”
“怎麽可能。”廖廣泉笑了笑。
林修文的表情,明顯不太好。
廖廣泉又問:“昨天韓豐死了後,你怎麽沒有回來?”
按道理是要回來的,要稟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,胡柏達趕緊解釋說:“那是也因為有了新的線索,所以沒有立刻就回來,我們在忙著查呢。”
“新的線索?”廖廣泉好奇起來,說道:“趕緊說說,有什麽新的線索。”此刻他就擔心沒有線索,上麵給他的壓力越來越大,而韓豐又死了,好像最後的一條線上也給斷了,他都不知道怎麽跟上麵的人交代,而柳修文卻過來讓他叫胡柏達回家,可他知道,現在在警察局,能夠破案子的人,已經很少了。
“是這樣的,雖然韓豐死了,可我在他的身上找到了手機,用他的指紋,解開了那個手機,我在裏麵找到了一些在當天,韓豐打出過的手機號碼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我懷疑在碼頭的人是被人滅口的,不知怎麽的,韓豐就僥幸的逃脫了,但他可能知道是誰幹的,所以就威脅了幕後的人,幕後的人怕他把自己知道的說出去,所以派人來殺他。”
“滅口?”
“韓豐死之前,最後一句話是,他們要滅口,瑪麗醫院。”
“他們要滅口,瑪麗醫院?”廖廣泉重複了一遍。
“就是這九個字,在我們找到韓豐的時候,他提著一個黑包,裏麵應該錢,後來那個包被把他槍殺的人拿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