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情,就交給你,你今天就帶警察去查瑪麗醫院。”廖廣泉瞧了一眼林修文。
胡柏達有些受寵若驚。
林修文有些不知所措。
廖廣泉卻有點反感,林修文來找他,沒有說關於案子的事情,說了一大堆,就是讓胡柏達回家,認為他不適合當警察,可是他需要的是破案線索,林修文卻一點也說不出來,可是人家胡柏達過來,卻告訴了他那麽多的新線索,他怎麽可能還好意思就此把人踢回家呢。
“為什麽他們要抓一個植物人?”
聽得廖廣泉這樣問,胡柏達當然也想過這個問題,分析道:“確實很難理解,我也說不出一個原因來,也許夏慕超是故意裝著的,其實他已經姓了,隻是他還不太方便,所以讓人來接他走。”
“他的家裏人讓他們幹的?”廖廣泉疑惑。
“可能就是什麽渠道,認識了,具體是不是,還要調查。”
“需要這麽大動幹戈,最後還把錄像給刪掉嗎!”
“確實有些大動幹戈,但是還是很必要的,畢竟拍到了,又不好意思讓別人知道。”
“後來差點殺了郭澤,最後他們還給滅口了。”這時候的廖廣泉徹底的相信,他們就是被滅口了。
“嗯,確實很難相信,但我認為,他們做的肯定不止這麽一件事情,絕對不是這麽一件事就把他們的命給害了。”胡柏達接著說道:“殺死了兩個人,然後又殺死韓豐,他們肯定知道了太多,有必死的理由,要不然那些人不會鋌而走險,知道警察在通緝,還是要殺死韓豐為止。”
“嗯,確實是凶殘至極了。”
“他們肯定不隻是因為運走一個人,就把殺死的,為了一個人,就把三個人都給殺了,是很難就此講過去的。”胡柏達很肯定的樣子,還說:“他們肯定知道很多,對方又擔心他們被抓,到時候把知道的說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