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澤一閃躲開,一個用力,打中了他的脖子,順勢撞開了對方。
生氣急了的郭澤罵著:“怎麽會搞成這樣子。”他沒有連續發起進攻,心裏卻也知道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,很明顯是明知故問。
“你怎麽能夠到處亂殺人,還要殺掉我。”郭澤感覺對方完全變了。
喘了兩口氣的陳漢森從後麵拔出了手槍,郭澤卻沒有發現有把槍在後麵。
陳漢森當即就開槍,還嚷著:“我也不想的,可我發信息給你,讓你不要查下去,你卻沒有聽我的。”
一槍打在了郭澤的左下懷,郭澤猶如會飛的鴨子,一個彈跳,紮向了另一堆鐵破爛中。
“砰砰砰”也不知道開了多少槍,打的郭澤像一隻縮頭烏龜似的,隻能被動的藏在裏麵。
胡柏達正好來到了樓下,正看見陳漢森打了郭澤一槍,抬起來複槍,就放了一槍。
陳漢森似乎覺察到了腳步聲,一晃,來複槍散射出來的子彈好像打中了他的肩膀,應該不是打中,是給擦中了。
陳漢森立馬放了幾槍。
小警察也過來了,配合上胡柏達也放了兩槍。
陳漢森扶著在流血的臂膀,眼看局麵十分不利,拔腿就朝後麵逃去。
郭澤從廢棄堆裏麵爬出來,對方真的開槍打他,但是他說的,早就讓他不要查了,他確實收到這麽一條信息,當初是當作惡作劇來看待的,完全不以為然,沒有想到,會是他發給他的,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更懷疑了陳漢森,雖然不是用他的號碼發的。
胡柏達問小警察:“我是打中了他對吧。”
“好像擦中了他的肩膀。”
他不知道那個家夥還在不在上麵,可他又爬不上去,不斷的在下麵喊叫著:“郭澤,你死了沒有。”
郭澤摸著發疼的下懷,久久不能平靜,還好穿上了防彈衣,否則肯定從自己的下懷直接打穿的,他回了一句:“他從後麵逃走了,我沒事。”便挺起腰,朝後麵追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