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柏達上來,見到的是眼睛不會動的陳漢森躺在哪裏,郭澤坐在不遠的花壇邊上抽煙。
有交通警察過來疏通了。
他摸了摸陳漢森的脖子,陳漢森已經沒有呼吸,脈搏停掉了,血還在不斷的往外麵流。
“你沒事吧。”胡柏達朝郭澤走過來。
郭澤問道:“那個婦女,還有那個孩子?”
“他們沒有性命危險,槍打中了那女的的肩膀,正在等救護車過來。”胡柏達拿出一支煙來抽,發現他後背的衣服全是血,便又說道:“你受傷了。”
“被鐵釘劈到了。”
“不是穿著防彈衣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防彈衣怎麽會搞成這樣子。不過放心吧,沒有紮多深。”郭澤搖搖頭,問道:“你怎麽會出現的?”
“還好意思說,槍械管理員打電話給我,問是不是我讓你去拿武器的,我還一頭霧水,要不是打電話給朱小貝,怎麽可能懷疑你們在廢工廠槍戰。”胡柏達緊跟著有些生氣的說道:“你也是的,怎麽不給我個電話,我妨礙你了嗎?”
郭澤才說道:“我也沒有想到他真的想殺我。”
“沒有想到,怎麽可能,你都帶上了重型武器,這是沒有想到的事情嗎?”胡柏達搖著頭,又說:“要是你被打死了怎麽辦。”
“我以為自己能夠擺平。”
“擺平,一個婦女,還有一個孩子,撞了七八輛車,你知道傷了多少人嗎!”
“我也沒有想到的,但是要是帶上你們,可能把他給嚇跑了。”
“他讓你到那邊槍戰,你就跟著過去了,你瘋了吧,不是已經證明他是殺了徐錦鬆的人嗎?”
“不是人多就能夠擺平的,我有把握,多了,你們隻會成為他的目標,到時候要是打死一大批,你願意,我可不願意看到這種局麵。”
“那你也應該打個電話跟我說一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