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文怕自己耽誤了收網的行動,認真的叮囑了郭澤兩句,說胡柏達心情不好,讓他盯著,有什麽事情及時的報告他,果真是凶殺案,趕緊把屍體送過來。
郭澤懷疑,自己跟著的這個人是不是從精神病出來的,既然姓林的不相信酒鬼(老胡從他旁邊經過,他就聞到了一股酒精味),為什麽還派他出去辦案子,他來天海警局,可不是來當保姆的。
在警局的大院子,郭澤追了胡柏達,胡柏達旁邊有一輛起碼三年都沒有的洗過的銀色大眾小轎車。
那還是在胡柏達成為犯罪科副科長時,局裏配給他的,雖然後來撤下來,但這輛車還是歸他使用,一駝破銅爛鐵別人也瞧不上。
“會開車嗎?”胡柏達眯了一口酒,本來是要鑽進去的,可還是猶豫了。
郭澤走向駕駛位。
胡柏達把鑰匙丟過來,兜到了副駕駛,口中說:“河東民事局。”
郭澤把黑背包扔到了身後的兩個空位,打著了車子。
胡柏達點上了一支煙,問道:“新來的?”
郭澤微微點頭,車子上了公路。
“不像是剛畢業的。”剛畢業的應該更加的嫩的。
“有五年了。”
“什麽大學?”
“天海警官大學。”
胡柏達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,認真的打量了一下,天海警官大學。在全國不算出名,但在這個省,也是有點名氣,在天海警局,隻要說是天海警官大學的,沒有幾個人敢小瞧。
“你是調轉過來的?”不應該呀,要是從天海警官大學出來的,五年時間,也混出了個水平,怎麽說都是個頭才對,而剛才的林修文也沒有認真瞧,就直接踢給他了,根本就無所謂。
“剛剛進入警局。”
“真實的警察,可不像電影裏說的,也許一輩子也碰不上個大案,就算碰到了,你也未必抓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