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柏達帶著郭澤找到了夏雨嫣她家。
夏永霖的媳婦哭著說:“我女兒不可能自己跳河自殺的,她絕對不會幹這事。”
夏永霖把胡柏達和郭澤領到了大廳裏。
胡柏達問道:“你的女兒昨天晚上什麽時候離開家的?”
“八點半左右吧,有兩個女同學過來接她一起離開的。”夏永霖媳婦回答道。
“女同學,她們去幹嘛?”
“應該是有個女學生生日。”
“生日的女學生的姓名?”
“不清楚,誰知道她班同學的姓名呢。”
“那接她那兩個學生的姓名呢?”
夏永霖也搖搖頭,還說:“隔壁那家人的女兒跟我的女兒是同班同學,吳淑文可能知道。”
“那你的女兒有男朋友嗎?”
夏永霖瞧了一眼他的媳婦。
他的媳婦搖搖頭,喊了一句:“胡說什麽呢。”
估計有,她的女兒也不會告訴他們的,現在有幾個家長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外麵的情況,特別是這樣年齡。
郭澤注意力卻盯著牆壁上麵的一個相架,相架裏麵有一張軍訓的集體照,寫著高一(8)班,他很快從那張集體照中找到了夏雨嫣。
“能幫我取下這集體照?”那種集體照的相的後麵,都會標上對應的名字。
夏永霖媳婦想過去取,但是她夠不著,郭澤擔心把她摔了,趕緊說道:“還是我來吧。”
胡柏達很不願意,但還是要告訴夏永霖的。
“你女兒死之前,和別人發生了關係。”
還是把夏永霖嚇到了,嚷道:“怎麽可能。”
“所以我想知道,她是不是有男朋友。”
“不,這死丫頭怎麽可能有男朋友。”
郭澤從相架裏麵取出了集體照,懇請道:“能先借給我們用嗎?”
“拿去吧。”小媳婦哭啼著。
大門給敲響了。
開門的是吳淑文,那兩個不正是剛才在隔壁家的便衣警察,年輕的在最前麵,老的在後麵抽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