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路的霧氣還沒有散。
玻璃窗給敲響。
郭澤緩緩的張開了眼睛。
胡柏達說道:“你真的在這裏呆了一夜呢?”
郭澤疑惑的問道:“不是你讓我守在這裏的,別讓其他人破壞現場的嗎?”
“我怎麽知道你這麽笨,竟然真的留在這裏守一夜。”
“你開玩笑吧!”
“沒事,不讓別人破壞現場就好。”
“是不是說,我可以不在這裏守一夜?”
“沒有,趕緊起來,昨天晚上,雖然拍過照了,但當時是半夜,有些細節可能就沒有拍下來,我們得重新認真拍一下,今天就要撤掉這些東西了,總不能一直堵著人家的路。”
郭澤揉了揉眼睛,還說道:“我沒有吃早餐呢。”
“放心,我這個人還不錯,給你帶來了包子,趕緊吃吧,我得認真的看一看。”說著胡柏達又朝現場走過去,還說:“相信你的拍照能力一定不錯,可我的不怎麽行,就讓你來拍了。”
郭澤從車子裏麵出來,照相機和包子都在車頂上麵,這時候的太陽出來了,昨晚的霧氣很大,很多都凝結在葉子上麵。
隻感覺到腰酸背痛,還是**舒服一些,他鬆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,啃著肉包子,喝著豆漿。
胡柏達重新走進現場去,還說:“我就說,這裏一定是發生碰撞的地點。”他指了指地麵,上麵還有個模糊的車輪印。
郭澤囫圇吞棗的吃了兩包子,又喝了豆漿,就拿著照相機進來了。
“趕緊過來拍,就這裏,一定要拍清楚。”胡柏達怕他錯過了什麽東西,很認真的叮囑了一句。
郭澤隻能跟著他。
胡柏達指到哪裏,他就拍到哪裏。
“就說他在這裏背什麽紮中,下懷和頸部的傷口是到這裏的時候,才造成的。”
“你怎麽判斷出來的呢?”郭澤順口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