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案子,林修文交給了你?”郭澤見到胡柏達昨天晚上是上了林修文的車子。
“管他同不同意,我們查下去再說,你說的沒錯,雖然我分析的有些道理,但你說的也是有可能。但肇事者去把受害者捅死,確實有另一種可能,那就是沒有把對方撞死,所以他就把對方捅死了,可是誰會這麽幹。”胡柏達又喝了一口酒。
郭澤一聲冷笑,要是在以前,他還不會往這個方向去想:“以我們現在對江玉蘭的了解,她幹了這麽多壞事,有人想要她的命,這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動機是報仇?”胡柏達看著郭澤,疑惑道:“那麽夏雨嫣家裏人的嫌疑更大,她哥哥是一個什麽樣的人?”
“沒有了解過,但還是高大威猛的。”
“好像跟她在同一個學校對嗎?”
“高二。”
“他可能知道自己的妹妹夏雨嫣被汙,是江玉蘭指使劉永亮幹的,就算不知道也十分懷疑,現在她的妹妹已淹死了,他可能不知道他妹妹是被人推下江的,認為要是沒有江玉蘭,她的妹妹就不會跳江,而我們警察局,還不到一個星期就把江玉蘭放出去了。”
郭澤發出了一聲感歎:“果真是這樣,我們應該感到慚愧。”
“什麽,應該感到慚愧?你是不是多愁善感,我們很努力了。”
“沒有我們把江玉蘭放出去,會發生這種發生這種事!”
“看來你還是年輕,我們都是依法辦事,沒錯,後來是發現了江玉蘭指使劉永亮玷汙夏雨嫣的事情,可是在一開始的時候,我們並不知道這些。”
“要沒有前麵的事,就不會有後麵的事,你不覺得可惜。”
“你還真認為是我們害了一個人。”
郭澤隻是冷冷的一笑。
“這種事情怪不了我們,你也而不用感到愧疚,總不能因為沒有及時的抓到凶手,凶手在我們抓到之前,又害了一個人而感到自責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