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在什麽指甲縫裏麵發現什麽陌生人的DNA之類的嗎?”胡柏達當然希望這樣。
“你真會開玩笑,以為每一次都這麽幸運,能抓到皮膚組織。”朱小貝一聲冷笑。
“我隻不過問一句。”
“上過一次找到了DNA,你們不也浪費掉了。”
“誰說浪費掉了,隻不過沒有找到那個嫌疑人了,要不然,我早就帶他來測試DNA了。”胡柏達說。
“我看你們連笨蛋都不如,到現在還沒有找到那個嫌疑人,還好意思拿工資。”
“你這話太難聽,我們很努力了。”
“趕緊走,這裏暫時知道的就這麽多,要是破案,靠我們,還出錢養著你們這些笨蛋作什麽。”
小女子的口氣還是挺衝的。
長得挺漂亮,特別是嗆著鼻孔那會,郭澤在那邊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一下。
“給你們那麽多線索,能找到摩托車的嫌疑人了沒有?”朱小貝問道。
“這些你得問那些交通警察,不是我們的活。”
“很明顯不是簡單的交通事故,但為什麽肇事者要殺害這個受害者。”
胡柏達又開始長篇大論了。
“什麽,因為被受害者看清臉,所以把受害者殺了?”
“對呀,是不是挺變態的一件事。”
“要我說,隻有你這種對社會有報複心理的人才能夠幹得出來。”
郭澤哈哈一笑,差點把要咽下去的開水吐出來了。
“你們兩個人真是的,怎麽都認為隻有我會幹出這事。”
朱小貝瞧了一眼郭澤,覺得他長得還挺帥的:“怎麽,他也認為隻有像你這種具有反社會人格的人才能夠幹得出來。”
“胡說八道什麽呢,誰說我有反社會人格了。”
“你隻是有暴力傾向而已,離反社會人格還有一定的距離,但也不遠了。”
郭澤笑了一聲。
“你趕緊認認真真的研究,隻要有任何重要的線索,趕緊電話給我,最好能夠弄清楚,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造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