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天過去。
郭澤獨自看著十五層樓的攝像頭。
不幸的是,攝像頭拍到了何智航的辦公室門口。
去年十二月三十日,他在八點二十三分左右到了自己的辦公室,然後在八點三十二分左右,他的助理康越來找他,他們在辦公室大概沒有呆幾分鍾,大概八點四十一分左右,兩個人就同時帶著口罩,穿著白大褂出來。
其中康越,他手中拿著一個像是公文袋的,兩個人很快消失在逃生的樓梯口,然後將近半個時辰也沒有見到他們來過回來。
嗎的,這就是證據呀,那一樓梯口下去,隻須走三層樓梯,就到十二層,還能夠避開攝像頭,直接到石德開的辦公室門口。
幾乎不敢相信都是真的。
他抓著自己的後腦,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,他一直盯錯了對象,認為事情應該是馮鳳英的手下幹的。
現在明白了,推石德開到樓下去的,極其可能是何智航和他的手下康越。
可是這段視頻並不能就此指證康越和何智航殺人,如果直接找他們,恐怕他們也會忽悠,說他們不記得,或者作一番解釋,他拿他們沒有辦法,又沒有拍到他們進入石德開的房間,想用這個定他們的罪,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該怎麽辦,警察局一味在大廳裏找可疑的人,卻沒有注意醫院的醫生,更不會有人相信,會是他們醫院自己人幹的。
找他們當麵對質?他知道證據是薄弱。
梁嘉瑤的電話打過來了。
“又摩天輪?”
“發白日夢呢。”想起昨天晚上,後來的那些事情,梁嘉瑤不由的臉紅起來,說:“你讓我打聽謝巧南的人回話了,說她在檢測科,犯了事情,應該是拿錯了檢查結果,還是什麽的,具體我也不太清楚,反正就是這樣給調到了藥品科的。”
“被誰調過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