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澤好像更加肯定,就是他所猜測的,要是威脅她的是丁少宇,或者死去的石德開,她何必緊張成這樣,有什麽還需要為他們隱瞞的呢,他也從車子的另一邊下來,而且那樣的痛苦。
“你姐姐的事情,不是都已經查的一清二楚了嗎!該懲罰的人,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,死的也死了。”謝巧南噴著煙。
“那你為什麽,不能跟我說說,那段時間,我姐姐在幹什麽。”
“我怎麽知道你姐姐那段時間在幹什麽!”
郭澤絕對有理由相信這個女的,知道一些事情,而且非常的重要,要不然她不可能這般模樣。
“我姐姐肯定在調查學校學生血液的事情,她是因為知道這些才死的,我敢說,她開始的時候什麽也不知道,應該到檢測科找過你吧。”
如果她當時是檢測科的,那麽那些學生的血液檢測就在他們的科室,當時她姐姐想要弄明白事情,很容易就可以讓人聯想,一定找過她,況且他們的關係這麽好。
“你是因為知道什麽,然後被從檢測科調走的吧?”
“你不要憑空瞎想那些沒有的事。”
“嗯哼!”郭澤看著對方。
對方不敢望著他,繼續抽起煙來,又說:“你姐姐的事情,都查清楚了,現在真相大白,凶手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,你還想怎麽著。”
“可我不認為。”
“你不認為?你認為他們不是害死你姐姐的凶手?”謝巧南有些驚訝的白了他一眼。
“他們確實參與其中,但還有人,卻沒有被挖出來,我知道你知道。”
瞬時謝巧南有些梗住,回了一個假笑說:“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你姐姐的事,畢竟那是你的親姐姐,她就這麽的死了,而且死得這麽慘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,你知道我姐姐在死的那個晚上,跟何智航吵過架嗎?”說話得時候,郭澤是注意著謝巧南的表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