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郭澤趕到了淮東四路,已經十一點三十。
謝曼妮帶著他們交警大隊早已趕到了那邊,7E588開著車門,扔在了路邊,變形的車頭還在冒煙。
郭澤不敢相信的扔下了車子,飛跑了過去。
“譚金勝給撞死了嗎?”許東泉還沒有看見卡在電線杆上的79G868。
謝曼妮還有些驚訝,回過頭說道:“他沒有死,折了一條左臂,剛送醫院去了。”
郭澤問道:“發生了什麽事情。?
“譚金勝說7E588,從對麵的那個路口,忽然瘋了一樣的撞過來,雖然躲過了一次,但這輛車啟動了第二次撞擊,然後把他從這個欄杆撞下去,不過他很幸運,沒有翻滾到江裏麵去,卡在了下麵的半截斷電線杆中,否則他肯定淹死在江裏了。”忽然謝曼妮想到了什麽,說道:“這輛不就是我們要找到豐田7E588嗎?”竟然這時候才想起來。
郭澤跑了過去,確實是7E588,但問道:“那車裏麵的人呢?”
“我也想知道車裏麵的人,但我趕到這裏的時候,車裏就沒有人了,便是現在這個場麵。”
那邊橋頭有人在叫喊:“謝副科長,你快過來,這邊有血跡。”
謝曼妮跑過去,竟然真的有血跡撒在了那邊橋頭,還有些滴在了欄杆上麵。
“這是人血嗎!”那個交警有些懷疑的說。
郭澤蹲了下來,碰了一下說道:“有些還沒有幹的呢。”
許東泉自言自語的說道:“是孟慶文。”
“什麽?”謝曼妮有些驚訝。
“幹這事清的肯定是孟慶文,而且他還受傷了,一定是這家夥。”許東泉立馬聯係起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,要是這都不是他幹的,才覺得奇怪呢。
“可他為什麽沒有開7E588逃走。”明顯那輛車子還是可以開的,他怎麽直接下車了。
“鬼才知道呢。”許東泉多少有些抱怨郭澤的,緊跟著又說:“我到學校去,今天晚上必須找到這個家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