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許東泉沒有找到孟慶文,孟慶文徹底失蹤了。
他們當然要去醫院找譚金勝,這家夥確實折了一條手臂,還把照片給他們看了,但他除了那條手臂,別的都沒有問題。
郭澤當然想了解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,不過也知道譚金勝的話不能信。
“你說,當時那個家夥帶著口罩和眼鏡?你不知道他是誰?”郭澤很疑惑。
“對,我沒有清楚出他的臉,這家夥就像是羊癲瘋一樣,開著車子就撞過來,然後就把我撞下岸邊去了。”此時在譚金勝的病房裏麵,他不能拒絕警察的詢問,還是十分的配合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那家夥是誰?”
“都帶著那麽大的一個口罩,隻剩下眼睛了,我怎麽能夠知道這家夥是誰。”
“那你認為誰呀意外你?”郭澤質問。
“可能喝醉了的酒鬼,要不然就是嗑藥過頭,我聽說那樣的人會產生幻覺,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,還有誰會這麽抽風。”
許東泉離開嚷道:“你放屁,敢說你不知道他是孟慶文?”
“什麽,孟慶文!不會吧,這家夥嗑藥了嗎?可我知道他是個好些生,不過也能理解的,聽說很多學生就是讀書過頭,壓力大,會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放鬆。”
“你真的以為我們是傻瓜!那個家夥撞了你兩次,都是要送你到江裏麵去的,你走運,卡在了斜坡下麵的電線杆,否則你早就被淹死了。”
“那我真的想不明白,這家夥為什麽要這麽幹,我跟他無仇無怨。”
許東泉一聲冷笑:“還真會演戲,以為我們什麽都不知道,你們弄死了吳豔秋,他要找你報仇。”
“嘿嘿嘿,話可不能亂說,怎麽是我們弄死了吳豔秋,是這個女孩子自己跳魚塘的,可不關我們的事情,再說他被淹死的時候就同我分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