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八日早上。
許東泉興奮的很,比郭澤的步伐要快很多。
一個轉角來到了審訊室。
譚金勝早就在裏麵,還有個用筆記本電腦做記錄的丫頭守在一側。
沒有等郭澤和許東泉坐下。
譚金勝就坐不住了,先說道:“我知道怎麽回事了,肯定是那三個丫頭幹的。”
許東泉還有些驚訝,疑惑道:“什麽?”
“二十二日,我在閃亮酒吧,有幾個女孩子和我發生關係了,我們當然用了設施,可能是她們采集了我的DNA,一定是孟慶文買通了其中一個女孩子,女孩子把我的DNA給了孟慶文。”
相較於殺人,當然找服務輕得多。
“這事情羅忠強可以為我證明,就是他讓我過去玩的。”
“你還真牛喲,找好幾個女孩子呢,解釋的挺厚顏無恥的。”
“我說的是真的,肯定是某個女孩子被買通了,留下我的DNA,我發誓一定是這樣,真是個混蛋,怎麽能這樣害我。”
“你把警察局當過家家了吧,會信你的這些鬼話。他嗎的,好吧,你既然這麽會狡辯,那就解釋一下子彈唄。”
“什麽子彈?”
“真會裝蒜。”許東泉把一疊資料拍在他的麵前,嚷道:“我們全省從沒有出過一次差錯的彈痕專家,花了一天,收集了大量子彈數據,最後證明打死張小妹的兩顆子彈,就是出於你的左輪手槍。”
當時郭澤抱著臂膀在一旁,正襟危坐的聽著,有怎麽能夠不給機會許東泉呢。
瞬時譚金勝搖頭,但很快就說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又明白啥呀?否認不了了是嗎,我們冤枉你,要不要讓你母親重做DNA一樣,找個別的彈痕專家給你鑒定呢,放心,我們有的是時間。”
“我知道子彈是怎麽回事了,肯定是這樣。”
“啥樣呀。”
譚金勝解釋說道:“就是孟慶文幹的,這家夥肯定沒有死,那天晚上,我連同我的車子,被撞下去,卡在了電線杆上,孟慶文過來了,我當即開了四槍,他肯定中槍的了,然後一晃掉進了水裏,橋頭那些莫名其妙的血跡就是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