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了,我竟那麽無聊,陪他說了一大堆廢話,都證據確鑿了,還要來狡辯,他都把孟慶文說成了零零七了,還偷他的DNA。”許東泉吃著豬雜炒牛河。
郭澤坐在他的對麵。
“嘿,你不會真的想信那家夥的鬼話吧,反正我不會相信的。”見到郭澤悶悶的,一句話也不說,許東泉終於有些受不了了。
“不過他好像說得有點道理。”郭澤隨口說出。
“放屁道理,二十六日,我就懷疑張小妹失蹤是他幹的了,要不然那天我們要搜查他的車子,他竟然像是一條瘋狗似的,想要阻止我們。”
“因為他知道車裏有槍呀。”
“他還知道那把槍殺了人。”許東泉補充了一句。
“可他說的也有點道理,為什麽殺了張小妹,沒有把槍扔掉,張小妹可是在二十三號被殺,這期間有三天時間。”
“不是說了嗎!他沒有想到我們會搜查那輛車子,我估計他就沒有預料到我們會找到張小妹的屍體,他自信我們不可能找到張小妹的屍體,為什麽還要毀掉那把槍,更別說,他想用那把槍保護自己,我們也確實就沒有想過要搜查,他是大意失荊州。”
郭澤微微點頭說:“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。”
“不是有道理,我說肯定是這樣,還孟慶文買通了跟他睡覺的女人,他還真會解釋。”
“可張小妹是在二十日不見,二十三日被殺。”
“你別聽譚金勝說的,這家夥早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,他除了承認自己殺了人,餘下的就是胡說八道,隻是正好找到了一個好機會,孟慶文也有殺死張小妹的動機,所以順便就把所有的事情推道孟慶文的身上,他還能怎麽說,你要是真的相信他的話,才叫笨蛋呢,孟慶文還買通了跟他睡覺的要了DNA,為什麽不買通睡覺的女孩子直接把他毒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