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澤在警察局對麵的早餐鋪吃東西。
許東泉看見了,走過來,順便把他的車鑰匙扔回去給他,還一句:“怎麽樣?”
“什麽怎麽樣?”郭澤抬起頭,繼續吃著粉條。
“香車美女呀。”許東泉一臉羨慕的模樣,那跑車得兩百萬吧,為此他昨天還百度了一下,這家夥的桃花運怎麽就這麽好。
“很好,非常好。”
“不怕人家姐姐把你砍死呀?”
郭澤抬起頭來,裝著很認真的樣子,先思考了一下才說:“這輩子到底怎麽過,我不知道,但要是能夠死在一個美女的手中,也就沒有什麽可遺憾的了。”便又低下頭繼續吃東西。
“你好意思嗎!人家都可以當你女兒了。”
“至少還沒有當外孫女。”
“你行,遲早有一天被人給捅死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過癮,能夠理解的,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。”
“別放屁,我是想說兩個人在一起,不覺得很怪。”
“有什麽好怪的呀!”
“像父女一樣。”
“你要是有心思,多操心案子吧,以為自己是愛情專家啦。”
這家夥還真是惹人討厭。
“去過屍檢科了沒有?”因為小不點,他現在都有些不願意去屍檢科,到了那邊,總是會莫名的想起她來,盡管他的心髒很大,但還是有一些受不了的。
“死者慕弘軒的瞳孔變大,嘴唇有些發紫。”
“心髒病?”
“老頭子七七八八的總結了一下,肯定是心髒病了。”
郭澤忽然忙了下來,喃喃的說道:“心髒病意外,然後掉進水裏淹死的?”
許東泉卻搖著頭,說道:“心髒病肯定是發生了,但不一定是自己的心髒病發作掉進水裏,也有可能是掉進水裏,然後緊張,才心髒病發作,我想說的是有人推他進水了。畢竟那天晚上又經曆了大吵大鬧,正常人都受不了,別說一個有心髒病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