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你知道了,會告訴我嗎?”慕思琴好奇。
“還說這個幹什麽呢!”郭澤覺得很沒有意義了,不過也希望她過的好,他也知道,這丫頭如此好奇的意思到底是什麽,他不能給她希望了。
是呀,知道他會不會為了她放過哥哥又有什麽意義呢,關心道:“最近好嗎?”
“就這樣。”
“昨天的事情很抱歉。”
“沒關係,你不拿著槍把我嘣掉就很好了,畢竟你誤會了,換成別人也會這麽幹,但現在把誤會化解了,便是好事情,總應該化解的。”郭澤又喝了一口咖啡,她依然用的是同樣的香水,不淡不濃,好像天然的一樣。
“我應該給你機會的,要不然不會是這個樣子。”似乎有些後悔,要是當初給他機會,把所有的事情說清楚,化解了矛盾,兩個人會不會就不一樣了呢。
“哎,畢竟你哥哥被抓了,要我是你,也會認為是我幹的,就我是個警察,我才剛剛給放走,沒幾天,你哥哥就被抓了,當然肯定第一個認為是我幹的,再好不過的替罪羊了。”
慕思琴假笑了一下,但又有些難以笑出來。
“我不應該利用你對我的感情,然後接近你,這樣確實很卑鄙,我做錯了在先,是我欺騙了你,然後才有你誤會我的事情。”他知道這丫頭也是受害者,可能最痛苦的就是她了。
“不能這麽說,畢竟你是個警察,你的職責是服從命令。”
郭澤隻是微微一笑。
“我父親的死因查得怎麽樣?”她也知道是局長安排他來查這個案子,經過兩天下來,她弄清楚這一段時間他在天海警察局幹的一些事情。
她並沒有洗清嫌疑,郭澤非常的清楚,但告訴她也沒有什麽,便說:“你父親在死之前心髒病發作過。”
“他是因為心髒病發作,才自己掉進水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