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柏達笑了:“很不錯的一個解釋,你不會告訴我,江玉蘭也是被你意外吧?”
吳淑文沉默了片刻,才說:“夏雨嫣的真實情況就是這樣,關於江玉蘭確實是我捅死的,我沒有必要否認,但情況有一些出入,可能你們也沒有想明白,都認為是夏慕超幹的,可為什麽我的比卡丘卻留在了現場呢。”
“啊……哈。”
吳淑文很安靜,也開了手機的免提,就放在自己的一旁,還能聽到打火機的聲音,稍頓片刻。
“那是二十三日晚,大概九點鍾,我剛剛到家門口,忽然從我們家一側的巷子出來一個人,他穿著一件帶著帽子的灰色外套,帽子罩上很像個電腦高手,左手拿著一個藍色的安全頭盔,他沒有看我,但我看到了他,從他走路的樣子,可以判斷,他就是夏慕超。”
她噴了一口煙,繼續說道:“我當時很奇怪,側身往屋簷下望去,他們家就在我們家的後麵,車子就停在攝像頭下麵,可是他竟然沒有騎車,卻拿了一個安全頭盔,還提著的應該是兩罐啤酒,鬼鬼祟祟的穿過我們家的巷子。”
“然後你就跟蹤他了?”
“是的,我一直認為,他很可能會為自己妹妹報仇,因為江玉蘭讓人拍照,這還不算,又讓劉永亮了,最後夏雨嫣因為這而死去,他認為是夏雨嫣承受不了,跳江的。我是能夠理解他的心情,這時候的江玉蘭,卻給你們放出來了,什麽事情也沒有的回到學校上課,說真的,有那麽一刻,我也想撞死這個女的。”
吳淑文稍頓了一下:“她因為喜歡上周俊,炮製了我的事情,最後我被糟蹋,接著是醫院婦產科,要不是因為這些事情,我不會成為淹死夏雨嫣的凶手。我的這一切拜她所賜,不是想逃避責任,但她做的這些事情,難道不該死,現在你們竟然放她了,劉永亮成為了替罪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