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淑文繼續噴著煙,平靜的說道:“事實上,我的猜測沒錯,因為郭澤,開始在學校打聽這個東西,問有沒有人見過夏慕超帶過,又問有沒有人見過江玉蘭帶過。
“我知道,上麵十分可能留下了江玉蘭的指紋,因為江玉蘭在倒下的時候抓過它,很可能還有我的指紋,因為那是我的東西,留下了我的指紋,一點也不奇怪。
“我遲早都是要給揪出來的,我今早發現,自己書桌上麵的東西給動過了,我猜測,應該是警察采集我的指紋了吧,我發現垃圾袋上那一團頭發也少了一些,我更加的斷定被盯上了。不過都沒有關係了!”這時候,她聽到了警笛聲。
胡柏達的車子,在要兜過轉彎,到吳淑文家的那條路上,前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三四輛警車堵在那裏。
那一輛都快燒成黑色的小轎車旁邊躺著一個人,人好像死了,火雖然滅了,車子還在冒著煙。
胡柏達先走出警車,郭澤也拿著手機走出來。
聽到那邊有人在說:“就在這個角落,我看到一個人很早便坐在這裏抽煙,她是個女的,肯定是個學生,因為她穿著校服。”
後麵的一個人補充的說道:“像是吳淑文那個丫頭,車子爆炸以後,我就跑出來了,我看到她騎著電瓶車離開,就是她的背影。”
有個婦女也說道:“是的,我覺得也是她。”
胡柏達才發現,死在地麵上的是夏永霖,他的額頭上中了一槍,從後腦穿出,血還不斷的從傷口湧出,胡柏達向那邊的警察靠近,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電話另一頭的吳淑文聽到了警笛聲,推斷他們到了凶殺現場,說道:“好了,事情就是這樣子的。”就要蓋電話。
“你問什麽要殺夏永霖?”郭澤問了一句。
吳淑文長吸一口氣,才道:“你這麽聰明,分析不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