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計較這個有什麽意思。”郭澤當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嘿,你小子,還真的會說話。”胡柏達徹底的服了他了。
其實郭澤也挺自責的,要是在懷疑吳淑文的時候,就把她抓了,可能就不會有自殺的事情,但現在說這個,很明顯沒有什麽意義。
他也不想去解釋這些,不過是寫一份檢討書,反正也沒有想著在警察局待很長時間,真要鬧得下不來,對大家都不好。
“剛才說的,不會是你在忽悠林修文的吧!”
“你敢這樣的去忽悠他?”胡柏達驚呆了。
“還真不敢。那也就是真的,我得去看看,確認一下。”
“我現在就想吃豬雜炒牛河。”折騰了將近一個上午,差點還跟林修文吵起來,現在肚子早就餓了。
“行,我請你吃,吃完我們好好的看看到底是什麽回事。”郭澤長吸了一口氣。
兩個人向外麵去,不知不覺到了中午。
“你不會真的認為自己有責任吧,傻瓜!”胡柏達冷冷的說。
“不過是寫份檢討,讀書那會,我的文采還不錯。”
“我真是服了你了。”胡柏達加快了步子,徑直出了警察局,往對麵的牛河店鋪去了。
走進了牛河店,胡柏達還說著:“要不是你勸我,我早就跟他撕破臉了。他以為自己是誰,想罵誰就罵誰,案子沒有線索,被上麵的人罵了,就找我們的晦氣,我們臉上寫著欠罵!”想起自己起早貪黑的翻看錄像,人家還不高興,想罵就罵,怎麽咽得下這口氣。
“那又是何必呢。”郭澤向冰箱走去,要了兩瓶和其正就過來了,說道:“先下下火,我知道,他原來不過是你的手下,確實得給你點麵子。”
“以前跟你有說有笑,不過是身在當時,沒有感情的那種,良心都給狗吃了。”胡柏達點了要吃的,不斷的搖著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