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剛剛懷疑這個就是夏慕超的,沒有重新看別的視頻對嗎?”郭澤問。
“當然,我還不確定這個人就真的是夏慕超,想讓你來幫我看一看。”胡柏達喝了半口茶。
“那我們得重新看那些視頻了。”
“當然要重新看那些得尋找這個假醫生,還有坐在輪椅上麵的夏慕超,我才不管夏慕超是不是植物人,還是在演戲,必須要弄清楚他的下落。”胡柏達還說道:“我就不相信,醫院裏麵上百過攝像頭,那個人就能夠把所有拍攝到他的攝像頭,都給刪除掉了。”
很明顯,這個錄像就沒有被對方發現。
郭澤沉默了片刻,說道:“醫院的門口,如果他是昏迷的,應該有車在門口接應他,肯定有小車送他走。”
“對,沒錯,那棟樓的幾個門口。”胡柏達激動了起來。
他們好像找到了方向,一直在尋找夏慕超,沒有想到他是坐著輪椅離開的,這是他們意料之外的。
醫院最多的就是攝像頭了,那個人不可能把所有的錄像都刪除的,他處理的沒有那麽幹淨。
郭澤開始在屏幕上尋找,特別是關於前門和後門的錄像。
胡柏達說道:“大門出入的人太多,他們可能選擇後門,先看能夠拍到後門進出的錄像。”
郭澤開始搜尋後門進出的錄像。
“我看看這家夥到底是誰,他到底想搞什麽鬼!”
郭澤快速的開始尋找起來。
“不行,我得讓幾個人幫忙才行,靠我們一台電腦,看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。”胡柏達就站起來了,這一段時間,他給別人的印象很不好,但他在警察局,還是有一些根基的,他找到了那些暫時空下來的人,劃了一個時間段給他們,讓他們尋找一個昏迷在輪椅車上,被一個白大褂醫生推著的。
很快來了四五個人幫忙。
還是人多有用,特別是這種枯燥的活,功夫總算不負有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