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澤在想,不對呀,連車牌號都是偷過來的,這得準備的多充分,他相信那個醫生說的是真的,夏慕超可能醒不過來,要成為植物人,牆上的腳印,夏家的人就不知道夏慕超撞人的事,怎麽讓別人把他轉移走。
沒有多久胡柏達就回來了,還說:“車牌都是偷來的,不會那輛麵包車也是偷來的吧。”他鑽進來了,給了郭澤一瓶冰凍的綠茶。
郭澤再次啟動了車子,車子繼續緩緩的往前麵開去。
胡柏達拍打著剛買的紅雙喜,很快取下了包裝,抽出了一條,問郭澤要不要來一根,郭澤擰開了綠茶蓋,搖搖頭,喝了一口,是該凍一下了。
“車牌都是偷來的,看來是專業的才對。”胡柏達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你說的對,十分的專業。”
“連大部分的錄像都刪掉了,你還能夠說他們不專業嗎!”胡柏達又發出一聲感歎。
“我們要再次斷了線索,林修文會不會很生氣。”
“生氣就讓人自己來,他那麽有本事,應該讓他來。”胡柏達說的當然是氣話,這時候他的興趣完全給調動了,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。
其實郭澤跟他差不多,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“我的檢討書應該怎麽寫呀?”
“你不是文采特好嗎!還用別人教你?”
“可是我第一次寫檢討。”
“那你就說一切都是你的責任,不關其他人的事情,你可以承擔所有的一切,沒有你的隱瞞,就沒有後來的事情。”
郭澤知道胡柏達在開玩笑,要真的這麽寫,這輩子就別想抬起頭來了,日後別指望在警察局混了。
胡柏達一聲冷笑,緊跟著又說:“你別寫,看他能把你怎麽樣。”
“這樣不是太好吧。”
“你真是個笨蛋,最笨的那種,腦子被驢踢了,竟然中人家的詭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