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路上的車川流不息,路邊酒吧的霓虹燈在閃耀,天海市的夜晚和白天沒有什麽兩樣,甚至比白天還要熱鬧了。
劉永亮加了一把勁追上了前麵一輛落單的自行車,趁機閃了過來。
“警察找你問話了沒有?”
“遲早的事情,肯定會找上我的。”孫景泰有些不耐煩起來,遇到這麽一個豬一樣的,他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,畢竟他參與了前麵一部分。
劉永亮一臉的茫然,幸好他不是他們班的,但他保證不了,是不是真的沒有人見他進出那個房間,但願沒有人看到,希望就算有人看到,也沒有人認識他,牢騷道:“該死的江玉蘭,她過河拆橋,我就不該接下這活。”
“你還真怪不了人家,人家給錢,你同意了,人家可沒有讓你上她,這都怪你自己,你就是太管不住那東西了。”孫景泰道。
“嗎的,我真沒有想到那丫頭敢跳河自盡。”
孫景泰一聲冷笑:“你就是一個沒腦子的。”他不斷的搖著頭。
“你也要把一切都推道我的身上。”劉永亮瞪著孫景泰。
孫景泰又是一聲冷笑,反問道:“我怎麽就把一切推到你的身上?”
“這事情你也有份。”
“哈哈,我倒想聽聽強暴的事情有什麽份了。”真他嗎的是一條瘋狗,看樣子好像要咬人。
“要不是你走開,我怎麽有機會。”
“我可什麽也沒有幹,就算警察知道,也可以直截了當跟他說,可能我會被關,但絕對不是強奸犯的幫凶。”
“但你送她進房間,然後出去,就是給我創造機會,你敢說自己沒份。”
“真是一條瘋狗,我跟你他嗎的廢什麽話。把事情搞成這樣子,倒好像自己很無辜,要是有槍,我立馬嘣了你,還威脅我。”孫景泰加了一把力,擺脫了對方,一下子兜進了巷子,實在不想跟這種腦殘瞎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