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柏達問道:“DNA結果呢?”
“她們說中午才能夠拿到結果。”郭澤昨天晚上,把頭發絲送過去的時候,DNA檢測科的人告訴他的。
自從懷疑那女的可能不是自殺後,夏雨嫣的屍體就從河東那邊送回到天海警局屍檢庫。
“你不跟他們說是我的案子嗎?”
“啊!”
“真會浪費我的時間,趕緊走,到檢測科發呆兩個時辰就中午了。”
有個短發,穿著白大褂,大概二十七八歲的圓臉女孩子從DNA檢測科出來。
“小貝,結果出來了?”胡柏達衝上去。
郭澤看到她胸口就在白大褂的口袋邊上,寫著“朱小貝”。
“都不是。”朱小貝回答道。
胡柏達不相信的搶過報告,問道:“是不是你們檢測儀出了問題?”
朱小貝冷笑,說道:“檢測儀倒沒有問題,你要不相信,可以花錢到醫院裏重做,沒有人會反對的。”
“兩個人的DNA都跟JZ和死者指甲縫裏的皮膚組織不匹配?”胡柏達說的是鄧朝祥和孫景泰。
“這裏不都分別寫著,同一個人為零。”
“不可能呀,難道真的是在路邊,遇到了強奸犯,幹完事以後,把她丟到河裏。”
郭澤聽了說道:“要是這樣,就真的麻煩了。”
“所以我讓你趕緊打消當福爾摩斯的念頭,這裏隻有枯燥,沒有電影裏那麽激動人心。”胡柏達轉身就離開了。
“還要去學校嗎?”
“當然,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!”胡柏達冷冷的說道。
“我看直接把他們班那群男生的頭發都采集回來,輪流做一遍DNA,肯定能找到凶手。”
“不如把天海市,管他好的還是壞的,所有人都做個DNA,留底在我們警局,日後直接比對DNA,也不用我們警察局的警察了。”
“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,果真如此,我們早就找出凶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