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聽就一個激靈坐了起來:“現在去的話,那可是半夜了,會不會不太好啊。”
“我猜去那個地方應該有兩個小時的路程吧,晚上開山路,應該會慢點,大約兩個半小時,到邊應該是11點左右,時間剛剛好。”
蔣小山就是蔣小山,早就把什麽都算計好了。
我說:“我們在哪裏碰頭?”
“我在你家樓下。我開車。”
“好,我就下來,不過,我得叫上陽華。”
蔣小山掛了電話。
我想坐後座,她卻讓我坐副駕駛位,說這樣方便指路,她愁得開導航。
其實我完全是矯情,這車坐後座憋屈是一個方麵,因為是雙開門,還得從副駕爬到後座去。
“先去陽華家,得叫上他。”
“不用,這事他能做的有限。”
我一聽就不樂意了:“那我答應他的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蔣小山很爽快。
我看她的臉色,倒是完全恢複了,雖然還是那麽瘦,但是白裏透著紅,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她的身上氤氳。
這種力量,在普通人的身上是看不到的。
路上,我問了一句:“你的同伴,他們另外開一輛車嗎?”
“沒有同伴,就我們。”
我聽了,心裏突然就不安了:“就我們?這……”
蔣小山笑了笑:“我通知了圈內的人,他們讓我先去摸一摸底細,放心吧,這事,多找人沒有意義。”
看她這麽自信,我也就不好意思再說什麽了。
接到陽華的時候,他得知就蔣小山一個人,心裏更加不安。
我怕他丟臉,就說:“你要怕,就在家裏策應,幫著報警都是可以的。”
陽華惡狠狠地剜了我一眼,然後微信發了一句話給我:“有異性沒人性,我死死一個,你死死一家,我這是替你著想,你還懟我。”
“我咋就死一家了?”我一時沒有懂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