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華噤若寒蟬,蔣小山則微閉雙目,一副坐化的模樣。
當然,我理解她的坐功,畢竟,我的沉澱法都是她教的。
我問道:“蔣小山,在防洪大堤的時候,我們第一次見麵,其實你就知道我是誰了吧?”
蔣小山微微一愣,旋即點了點頭:“知道,你是車禍的目擊者,而且你看到了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,但是,我還不清楚你知道的東西是否有價值。”
她直言不諱的說,陽華則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:“你們這才認識幾天,就開始懷舊了?還是好好想想,怎麽度過眼前這一關吧。”
我沒有理會他,又問蔣小山:“你用紙鶴監視過我吧。”
蔣小山笑著點了點頭:“沒錯,你的第六感挺強的。”
“嗬嗬。”
我覺得心有點涼,蔣小山當時裝懵懂的樣子我現在想起來,感覺特別的難受,因為一個女的,如果太會演了,總讓人心裏不舒服,雖然我很清楚,那也是蔣小山的江湖經驗而已。
蔣小山似乎並不想解釋什麽,對於我的“嗬嗬”,她連抱歉都沒有,很坦然的樣子。
也是啊,都是成年人了,我可不能太幼稚。
偶爾我還覺得蔣小山對我有好感,現在我想,應該是我誤會了,是我太幼稚,這年頭,都講利用價值,誰在乎感情,更別說那種無邪的感情。
陽華插嘴說:“山哥,你哪天也監視我試一下,看看我的第六感靈不靈。”
“他們弄這個遊魂夜巡是什麽目的呢?”我問蔣小山。
蔣小山沒有回答。
陽華則說:“還能有什麽目的,無非是不想我們靠近而已。”
我說:“不見得吧。這些遊魂也就是晚上能夠阻止我們靠近,白天呢?他們還能有什麽法子嗎?如果白天阻止不了,那麽現在弄這麽大的陣仗,豈不是瞎子點燈——白費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