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銘定定地站在門口等著,這一等就是兩分多鍾。
我冷冷地說:“你們快點吧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再過十分鍾,歐陽宏利就要過來吃晚餐了。”
“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!”施銘突然回頭,眼中惡意盎然,“別以為你是普通人我就不會對付你了,誰給你的勇氣在我麵前嘰嘰歪歪的?”
趙風鈴估計也不喜歡施銘這種態度,她又說:“大師,他在這裏臥底很長時間了,如果沒什麽問題,我們就進去吧,否則那歐陽宏利回來,事情就不好辦了。”
“有什麽不好辦的?一個俗世中的商人罷了,哼!隻要白渡沒回來,一切都沒事。”
趙風鈴偷偷看了我一眼,看得出來,她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,可是她有求於人,沒辦法得很。
“吱吱。”
黃鼠狼終於出來了,對施銘吱吱叫了幾聲,然後就被施銘給收了起來,他將門拉了開來,說:“走吧,沒什麽事了。”
我和趙風鈴跟著進去,他又白了我一眼,說:“趙女士,這個人就沒必要進去了吧,在我眼裏,他一點作用都沒有,就是一閑雜人。”
趙風鈴說:“大師,他是我朋友,一直幫我處理這件事,有他一起,我心裏安穩一些。”
說著,她又用藍牙跟叮當說了一聲:“你小心看著點,如果歐陽忠誠真的回來了,你想辦法將他放倒。”
聽趙風鈴這麽說,施銘無奈,隻能白了我一眼,然後率先走了進去。
進門之後,往前走了沒多遠,居然是一台電梯,這地下室居然很深嗎?
電梯往下,隻有一層,但是我們上去之後往下卻發現,這一層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得多,我感覺電梯應該是下行了10米左右才停住。
這白渡到底是什麽人,為什麽要將地下室修得這麽深呢?
施銘估計也有點意外,他的臉色變得很凝重,電梯門打開,下麵的情形讓我們歎為觀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