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後選擇了什麽都不做,然後就看到歐陽忠誠回家了。
他將車開進了別墅,然後按了門鈴,見沒有人來應門,他一臉詫異地用密碼打開了門。
白家的門,除了錄入了白渡的虹膜之外,別的人,包括歐陽忠誠都需要使用密碼。
沒多久,他就一臉鐵青地過來找我。
“小張,你將視頻錄像調給我看一下。”
我故作懵懂,就調了視頻錄像。
他皺眉看著,出聲問道:“剛剛我開車進來,視頻中怎麽沒有?”
“什麽?”
我故作詫異,立刻重新查看了一下,然後驚叫了一聲:“不好,有人黑進了係統!”
歐陽宏利將信將疑地看著我。
我也不跟他解釋,趕緊查看,然後說:“有人黑進了監控係統,將一段15分鍾的視頻錄像反複播放了,這,這,歐陽總,不好意思啊,是不是出什麽事了?歐陽管家他老人家沒什麽事吧?”
“你能查出對方是從哪裏黑進來的嗎?”
“查不到,對方是使用國外的IP跳轉過來的,而且使用了海量的肉雞,要想找到國內的IP地址,基本上是等於大海裏撈針。”
歐陽宏利並不信我,隻是用質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。
我知道,他這是玩的心理戰術,如果我心裏有鬼的話,很可能就會露出馬腳,畢竟在他的眼裏,我隻是一個小鬼頭。
“歐陽總,你如果不信任我,那請個更專業的人士來調查,以我的技術,我是真的沒法子查到對方的真正IP的。”
歐陽宏利看了看我的鞋子和褲管,那上麵沾滿了水,這也是他懷疑的點。
我心中稍稍有些犯嘀咕,雖然我可以自己黑自己,然後又抹殺掉一切網路上的痕跡,但是我沒法子抹掉褲管和鞋子上留下的證據。
我的腳印,應該布滿了房間!
歐陽宏利說:“看你的褲管是濕的,應該才出去沒多久吧,剛剛你去哪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