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,我以毀容為要挾,讓許萌發了一個毒誓。”
陳勁生的鬼話張口就來,再次提及許茹垂涎自己的美貌。
陳勁生利用這一點,要求許茹好好照顧陳嬌嬌。
等自己的實力得到增長,陳勁生一定會去苗疆將陳嬌嬌救回來。
“怎麽會這樣?”
高明遠煩躁的說道:“一個出身不凡的大家千金,怎麽會喜歡上你這種毛頭小子呢?”
“喂喂喂,你說話客氣點。”
陳勁生不滿的說道:“許萌是名門大戶,我也不是來自窮家破戶,我爺爺的本事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別說這些老黃曆了。”
高明遠打斷陳勁生的話,說道:“這是你的事情,該怎麽處理不用向我解釋,我隻有一句話奉勸你,萬事小心為上,好自為之吧。”
“明明是兩句,看來你小學的數學,一定是體育老師教的。”
陳勁生靠的插科打諢,將這件事情一代而過,心中暗暗發愁。
京城上千萬人口,想在中間找一個中年男人,簡直比大海撈針還要麻煩。
許茹以這種方式威脅陳勁生找人,說明段飛雲長在京都藏了起來。
對方有心躲藏,找起來難度憑空增加了好幾倍。
陳勁生一麵敷衍高明遠,一麵帶他離開這裏。
這種破舊的旅店,陳勁生這輩子都不要再來第二次。
兩人換了一間高檔酒店住下,經過一夜的休整,第2天重新買了火車票。
經過幾個小時的行駛,火車將二人帶回了京城。
剩下的事情由高明遠負責,陳勁生心事重重的回到大學宿舍。
現在是上課時間,幾個室友都在教室裏學習。
“找人找人,哪那麽容易。”
陳勁生盤膝坐在**,不停地用手揉著太陽穴。
當初答應時,應該多問一些細節。
不過轉念一想,以許萌對漢人男子的厭惡程度,估計問的再多,也不會有什麽收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