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範正義的兒子範明亮,情況就有些特殊了。
隻有這裏所說的特殊,並不是指範明亮每天遊手好閑醉生夢死。
範明亮不屑於繼承家族財產,不知從哪兒弄一筆資金,瞞著範正義自主創業。
等到範正義發現,範明亮已經開了一間裝修奢華的高檔會所,並且收入還不錯。
陳勁生驚訝道:“放著幾十億家產不去繼承,背著老父親開了一家鶯鶯燕燕的娛樂場所,這位富二代也太另類了吧?”
“誰說不是。”
歐陽鴻哭笑不得的說道:“為了這件事,老範不知道跟明年吵了多少回,每一次老範都被氣得半死,後來索性不去管了。”
範家的兩個孩子,一個性情溫柔,未曾向人透過一丁半點真實身份,另外一個異想天開,學著普通人自主創業。
這對子女真是要多異類,有多異類。
不大一會,汽車停在了近郊的一處別墅前。
說是別墅,更像是莊園。
站在門外向裏看,門口到最裏邊的別墅正廳,起碼有上百米的距離。
“我的乖乖乖,有錢人就是有錢人,一個房子都搞這麽大,也太會享受了吧?”
陳勁生心裏暗暗吐槽。
歐陽鴻已經和守在門口的保安進行了接觸。
保安們畢恭畢敬地打開大門,將歐陽鴻和陳勁生請了進去。
別墅內,一名40多歲,眉梢眼角帶著愁容的男人,正在客廳來回踱步。
見到歐陽鴻來了,男人激動的說道:“兄弟,你請的高人呢?”
“就在我身後。”
歐陽鴻側過身子,將我介紹給範正義。
“你說什麽?他就是高人?!”
範正義難以置信的上下打量著我,說道:“小兄弟,你今年有多大?21還是22?”
“我今年20歲。”
我笑嘻嘻的說道:“範叔叔,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你女兒,說不定我能治好她身上的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