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勁生自然是知道,這老道是衝著柳正的錢而去的,畢竟這筆賞金不是一筆小數目,像如此貪財的修道之人,真是令人不齒。
柳正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張老道,他並不知道麵前的這位看似很年輕的小夥子,有什麽本事,自然不敢妄自下定論,那萬一他的本事比這位老道還要高深,不是讓自己錯失了一個大好機會。
張老道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,知道劉老板的疑慮,正好麵前的這麵鏡子正是一個可以試探二人的好機會便開口說道:“不如二位都各自看看自己麵鏡子的蹊蹺,誰說的對,誰說的多,那這筆生意就歸誰如何?”
那老道本身就對這麵鏡子有幾分了解,麵對的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,心裏是勝算滿滿,“行啊,老朽全聽柳老板的安排。”
柳正不是一個缺錢的人,如果這筆生意真的能夠做成的話,對他們柳家是一件極好的事情,他想著的是能不能叫先生一起留下為他辦事。
許久後說道:“我柳家不會虧待二位,不如二位一起留下,也不必如此爭吵。”
陳勁生微微皺眉,剛想開口說話,那老道就已經先他一步開口了:“在術士中斷然沒有兩位一起共事的規矩。”
老道說的是實話。同行見麵分外眼紅,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,而在他們這一行,確實沒有兩位術士接同一筆生意的道理,因為一旦有一方沒有處理好,或者是另一方為了自己的私欲而陷害另一方的話,這都是無法把控的事情。
所以術士與術士之間能將生意區分開來,就盡量區分。
柳老板卻輕聲笑道:“道長是誤會我的意思,柳家現在出現了兩道難關,一則是我女兒身患重病,昏睡在床榻上已有一年時間卻遲遲找不到可以解決的法子,我懷疑他是被邪祟纏上了,而另一件事就是柳家遷墳移棺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