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勁生看著在**失魂落魄的柳家千金,怎麽都感覺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,從鏡子裏出現的女人究竟是誰?
這裏人太多,有些話不好直接問出來。
陳勁生猶豫了一下,看向柳正說道:“柳老板,能不能借一步說話?”
柳正愣了一下,再看了一眼身邊的老道,頓時就知道了陳勁生是什麽意思,隨後抬起右手,示意陳勁生跟他過去。
柳正帶著陳勁生進了一間書房,裏麵就隻有他們兩個人,陳勁生在臨走之時還不忘把那麵鏡子帶上。
“剛才的地方人太多了,有些話我不好問。”陳勁生道。
柳正倒沒有過多在意,他最關心的還是女兒的病是否能夠治好,“先生有話不妨直說,是不是我女兒的病並沒有完全好?”
“嗯。”陳勁生點了點頭,伸手輕點在鏡子的鏡麵上問道:“這麵鏡子的由來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一聽這話,柳正臉色微變,道:“鏡子的由來我已經告訴先生了,難道還有什麽問題嗎?”
看柳正的樣子,陳勁生就知道他並沒有說實話,隻好起身沉著臉說道:“既然柳老板不肯說實話,那在下對令千金的病就沒有辦法治下去了。”
見陳勁生要走,柳正一下就慌了神,連忙起身攔住,“先生留步。”柳正思慮片刻,終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這件事沒多少人知道,也請先生聽了之後不要告訴其他人。”
陳勁生見有戲,就又坐了回去,道:“此事關乎著你女兒的性命,我定然不會亂說,隻是這鏡子著實古怪的很,我必須要知道它的來源。”
柳正抿了抿唇,沉聲說道:“鏡子是當年老太爺入葬的時候放進去的,而且還是老太爺自己放的,可不知怎麽回事,就在去年,山體崩塌把鏡子給震了出來,也就是那個時候,子玉開始發病,在半年後就昏睡在**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