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回頭,一抹漆黑長發一閃而過,卻未見常五爺真容。
那一刻,我的心突然空了一拍,失望的竟心角一痛。
“常……常五爺……”
我低聲叫了一聲,但沒有人回應我。想是常五爺身體依然虛弱,不方便化形。
但一想到即便是這樣,剛剛我差點撞到頭的時候,常五爺還是化形幫我擋了一下,心裏竟是不由一暖。
在我的手又摸到房門的時候,房門卻如何都打不開了。我這才想到——剛剛我之所以撞到頭,是因為被人猛地關上門了!不用說,都知道那門是被誰關上的。
之前的一點點小旖旎瞬間消散,我氣鼓鼓的爬上床,雙手抱胸往常五爺休息的酒罐子前麵一坐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您老人家什麽意思?”
“兼職是什麽?”
低沉的聲音,像是透過層層水波傳上來,帶著點點空靈。
我聽的竟有些失神。
過了許久,我翻了個白眼回答道:“您老看,您現在每日要喝酒,喝酒,再喝酒。說不準,以後還要吃肉,您說是吧。就算是您老不吃肉,我這給您獻了不少的血,我是要吃肉補補的!但是無論是酒還是肉,都是需要錢的!您老知不知道錢是什麽?”
常五爺並不回答。
我往酒壇子裏瞄了一眼,見他依然是那副樣子巋然不動,隻有微微**著的水波代表下麵是個活物。
我想,他是懶得回答我吧。
我隻能繼續解釋道:“我一個窮學生,又沒有大把的時間去工作,想要賺錢的話隻能在課餘時間做點零活。課餘時間和零活您知道是什麽嗎?”
我想,像常五爺這種在深山野林裏住了那麽多年,連兼職都不知道的人……蛇……肯定其他的一些名詞也不知道吧。
我突然一拍腦門:“對了,你知道工作和賺錢是什麽意思嗎?”
一道並不愉悅的冷聲傳來,帶著一股子不耐煩: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