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來不知道養一條蛇原來這麽的麻煩,這麽費錢。
或者……因為常五爺已經不單純是一條蛇,而是一條即將化龍的蛇所以才會如此的麻煩加費錢?
看著自己桌子上那一堆空了的酒瓶,我頹然的坐在凳子上,連收拾的心情都沒有了。
如果說白先生之前告訴我,這個鼎鼎大名的蛇仙,是一個酒鬼的話……或許在要錢還是要命這個問題上,我真的會好好的思考思考。
畢竟,我現在隻是個學生,沒什麽存款。而這尊大神,隻是一天的時間,就已經把我一個月的生活費都喝完了。
早上起床的時候,我將這隻認酒不認人的蛇從酒瓶子裏拎出來,用手邊的抹布隨意一擦。
這時候,他醒了,一雙金燦燦的眼睛緊緊盯著我,眼神冰寒至極點。我拿著抹布的手抖了抖,最終隻能放到旁邊,去打了盆溫水,給他洗了洗身子,又放到旁邊一處柔軟的毛巾上。
隻是兩天的時間,他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,胸口的傷口已經愈合,但並沒有長出蛇鱗,按照我對蛇這種生物的了解,恐怕……需要蛻一層皮這些鱗片才能再生出來。
一想到這個,我的心又不由得軟了幾分。不就是喝點酒嗎,我去做個兼職!
但常五爺之所以能好的這麽快,主要還是因為我貢獻了我的心頭血。
前天晚上我叫了拖車公司將再次遇難的小車拖走,後徒步走回了學校。因為正是周末,周一又沒什麽課,所以這幾天宿舍裏的其他同學都不在,我鬼鬼祟祟的關上宿舍門,這才敢將在我胸口沉睡過去的常五爺輕輕拿出來。
常五爺或許由於受傷太重了,變成了一條一尺多寬手指粗細的小黑蛇。為了讓常五爺快些恢複,我隻能將他放在自己的胸口上,讓他隨時吮食我的心頭血恢複元氣。
說實話,當常五爺一口咬下去的時候,我疼的全身都在顫抖,從頭到腳瞬時軟了下來,就好像身體的力氣都被抽空了。我雖然不知道這心頭血和其他地方的血相比到底有什麽不一樣,但疼得確實是更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