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……常五爺……您,您老人家剛剛說什麽?”
我結結巴巴的問道。
我感覺握著自己指尖的那隻手,好像緊了緊。
身後的人將我抱得也更緊了幾分。
常五爺的氣息有些亂,原本微涼的身體竟然在微微的發燙。
有股危險氣息在四周蔓延。
我多多少少猜到了些什麽,緊咬著下唇一言不發。
常五爺是我的救命恩人,而且據奶奶說在我小時候常五爺為了救我,給我的那片鱗片,是定親信物。
那麽我們,算是從小就定下親事的。
所以,此刻無論他要什麽,我都會給他。
我一閉眼——老子是二十一世紀年過二十的成年人了,有什麽好怕的!
更何況,常五爺還那麽好看,我一點也不虧。
就在我想著舍身取義的時候,我身後的人卻突然放開了我。
十指分開的那一刹那,我突然感覺有些空虛。
驚訝的回過頭,對上的是一雙略帶溫柔的金黃色眸子。
沒有淚水的霧氣,我將麵前的人看得更加清晰。
薄唇劍眉,五官長得比剛剛看起來更加立體。皮膚白皙到有些透明,卻不顯任何女氣。相反,自他身上,有一股雍容矜貴的氣場。他的頭上幾乎看不到一絲碎發,打理的十分整潔。衣服乍看是烏黑的,可仔細看去能看到裏麵點點的金絲。
想到那條在月光下的大黑蛇,我不由自主的抬起手,輕輕的放到了他的頭上。
沒有突起,但卻異常的好摸。
一不小心,就摸了一下,又一下,又一下……
“夠了嗎?”
常五爺冷冷開口,眼中已沒了剛剛的溫柔,反而有一絲不耐閃過。
我嘿嘿笑了兩聲。
“不老。”
突然,常五爺用一種極其認真的口吻,吐出了兩個字。
我愣了一下,有些不明白常五爺說的什麽:“捕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