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薑萌的臉上此刻戴著一副墨鏡,還是時尚款的,和他那身西裝配在一起,簡直就是電影拍攝片場剛走出來的。
我看著旁邊故意放慢了腳步的那些女同學們,心裏想著——這薑萌也是招人啊!就這樣往女生宿舍門口一站,真的好嗎?
我走上前,想要把薑萌臉上的墨鏡摘下來,卻被他巧妙地躲過了。
“薑大道長……你沒看到有多少妹子都在覬覦你美好的肉體嗎?”我翻了個白眼,小聲的提醒道。
沒想到,薑萌麵不紅心不跳,甚至眼睛都沒往四周看一下:“抱歉,男女之事什麽的,我幾百年前就已經不考慮了。所以……在我看來,這些人同四周的草木蟲魚一樣。”
我悄悄地為四周那些暗自紅了臉的女生捏了把汗——對不起了,看來這道士是沒有人能收的了了。
“你大晚上戴個墨鏡幹什麽?”
我指了指薑萌臉上的墨鏡。
聽到這裏,薑萌歎了口氣,輕輕地對我招了招手:“你湊近點。”
我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,但是本能的往前湊了湊。
就見薑萌輕輕地低下頭,把臉湊到我麵前來,把臉上的墨鏡往下拉了拉……
“呃……”
我倒吸了一口氣。
薑萌那張帥氣逼人的臉,此刻怎麽變成了熊貓眼?
被人打了?
我用眼神詢問薑萌。
薑萌一副“往事不堪回首”的樣子,明顯不想同我多說,隻是靠在車上,猶豫的推了推墨鏡,確保整個墨鏡能將他眼睛上的紅腫全部蓋住。
“上車再說吧,去教學樓那裏。”
我招呼著趙瑩瑩一起上車。
趙瑩瑩已經見過薑萌很多次了,但是再見到他還是多少有些不習慣。按照趙瑩瑩的說法,那是來自血脈的壓製,薑萌是道士,而且是傳說級道士。她趙瑩瑩是妖怪,還是膽子極小的妖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