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薑萌這麽一說,我好像也感覺到了。
雖然拂麵的風帶著暖意,這雨水裏如果細細的去聞,能聞到一股子的腥味。
這腥味不像是泥土和草木的腥味,更像是臭魚爛蝦的,帶著股子死亡的氣息。
我聞了聞自己剛剛被雨水滴過的衣服,在上麵果然能聞到一股子的腥臭味。
“這不是普通的雨水。”
我看向前方的薑萌。
“必然,你沒發現就咱們這一塊在下雨嗎?”
經薑萌這一提醒,我趕忙抬起頭。
讓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在了眼前。
隻見天幕像是被人分開成了三塊,我們中間行走的這狹長的隧道這一長條的從天空中正在向下降雨,而出了我們這一條隧道的其他地方,卻沒有絲毫降雨的意思。
甚至在天邊,還能看到閃爍著白光的月亮。
這場景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,看在眼中讓我一時之間都忘了說什麽。
如果不是幻象,那就是這塊地方與外在已經隔離除了一個空間。
“我們……是到了另一個空間嗎?”
我輕輕的問道。
我記得在白天過來的時候,還沒有這些奇異的反應。
“是怨氣,怨氣凝結成的獨立空間,這裏的這個東西,怨氣極其的重。”
薑萌冷著臉,帶著我們繼續往前走。
走了沒一會,就到了案發現場。此刻這裏同白天比起來更加的陰森可怖,白天沒有的血跡此刻卻在牆上噴灑了一大片,還有那個在我夢中出現的人偶此刻也擺放在旁邊。
在接近牆根的地上,能夠看到一個沾了一塊血的石膏雕塑。
如果沒猜錯的話,這東西正是當年行凶的凶器。
“這是當時的現場吧?”
我看向旁邊的薑萌。
薑萌輕輕點了點頭,歎了口氣:“看來今天,如果我們不能把凶手抓回來,我們不可能走出這裏了。”